祁謹川不禁問:“你很喜歡紅色嗎?”
這幾次見面俞早穿的都是紅衣服,紅色衛(wèi)衣,紅色風(fēng)衣,紅色線衫,今天則是紅色毛衣。他有理由猜測她喜歡紅色。
說實話,她很適合穿紅色,皮膚白皙,能夠輕松駕馭。
“是呀!”俞早回望過來,細聲細語說話:“年紀大了,血脈覺醒,這兩年特別喜歡紅色,覺得很喜慶。”
耳垂上嵌一顆瑩潤珍珠,耳線有節(jié)奏的輕搖慢晃。
祁謹川被閃了下眼睛,俞早今天戴了耳環(huán)。那天他仔細看了她的耳朵,分明是沒有耳洞的。
“耳環(huán)很漂亮?!彼洳欢∶俺鲆痪湓挕?br>
俞早:“……”
俞早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才接話:“謝謝?!?br>
高中三年,俞早在祁謹川的記憶里一直都是暗淡的。她總是規(guī)矩地穿著藍白校服,兩雙帆布鞋翻來覆去穿,毛邊都被刷了出來。每天三點一線,埋頭苦讀,默默無聞的穿行于老師和同學(xué)之間,毫無存在感。
她沉靜、低調(diào)、中規(guī)中矩,和炙熱、明艷、張揚這些詞匯毫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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