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的。
祁謹川怎么會愛她,他愛的分明是他的前女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注定會心心念念一輩子。
就像她一樣,會一輩子記著?,念著?祁謹川,將他深埋心底,化作她生命里的一顆朱砂痣,長在血肉里,永遠無法剔除。
俞早用力搖了搖腦袋,仔細去回憶,去搜尋,去拼接,試圖想起昨晚更多細節(jié)。
只可惜從?頭至尾都是混亂的,兩軍交戰(zhàn),奮力廝殺,誰也不愿認輸。在黑暗里無聲進行,視線受阻,她什么都看不真?切。她甚至沒能看清祁謹川的臉,他整個人一團模糊,像是一抹輕薄的剪影,隨時都會消散。
一切都顯得格外不真?實,大?夢一場,這些都是夢里出現(xiàn)的場景??上Ф际瞧问降漠嬅?,一幀連一幀,光怪陸離,難以拼湊完整。
僵坐幾分鐘,內(nèi)心沉靜下來,俞早更加確定是她聽錯了。她太?愛祁謹川,以至于記憶出現(xiàn)錯亂,她幻想他也愛她。
她打開手邊的床頭燈,暖橙光線照亮一小方空間,她看見一堆凌亂不堪的衣物突兀地橫在地板上?。她的內(nèi)衣壓在男人襯衫上?,裙子緊挨著?他的西褲,羽絨服又和他的大?衣蓋在一起……男人的黑白灰,女人的紅橙黃,深沉對明亮,撞色明顯,一場無聲曖昧。
俞早的思維短暫跳脫了幾秒。在她的記憶深處,最深刻的當屬少年人清瘦高挑的藍白背影。那抹藍白色一次又一次闖入她的夢境。夢醒后,唯有悵然若失。
時隔十年,藍白色被黑白灰所取代。從?青蔥年華跨越到而立之年,從?青澀轉(zhuǎn)向成熟,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
睡了白月光兩次,該知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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