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這麼辦能行不?不會出啥大問題吧?”
他大大咧咧的拍拍x脯保證,信秦哥,妥妥的!對於那些拿著你的善良,當成不要臉資本的人,就得做的b她更不要臉。
我誠心實意的抱拳說,謝了啊哥!這事兒如果成了,我請你喝酒。
他搖了搖手指頭J笑:“錯,是秦哥?!?br>
然後我倆從小飯館里又喝了幾瓶啤酒,約好晚上行動的時間,我拍拍PGU準備走人,結果被他叫住,黑了我五十塊錢,說是業(yè)務諮詢費和藥費。
現(xiàn)在我基本上能確定,昨晚上絕對是韓曉夢從酒里給我下藥了,不然我不可能一點意識都沒有,攥著秦哥給我的一小包“特殊藥品”,我惴惴不安的蹲在廠子對面等待下班。
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下班鈴響了,我看到韓曉夢和一個nV生有說有笑的往出走,這見人真夠不要臉的,把我害的那麼慘,愣是像什麼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等她倆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擠出個笑臉朝韓曉夢喊了一聲。
韓曉夢挺詫異的,估計也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xiàn),猶豫了幾秒鐘和那個nV生說了幾句話後,一個人昂著腦袋走了過來,特別驕傲的問我,有事麼?和之前在醫(yī)院可憐兮兮的模樣b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我說,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思來想去一下午,還是決定對你負責,咱倆談談吧?行不?
韓曉夢嘲諷的“嗤”了一聲,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負責?你拿啥負責?自己還窮的跟...”不等她把話說完,我直接掏出來一沓“百元大鈔”在她臉前晃了下又揣進了口袋。
韓曉夢的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了改變,跟看著親爹一樣,紅著小臉挎住我的胳膊,還故意拿x脯在我胳膊上蹭了兩下,嬌滴滴的說:“談,你想去哪談都行,咱走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