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Si了。
Si的突如其來,Si的安詳又悲傷。
現(xiàn)在黎楓才理解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竟已是遺言。
聽者無意,道者有心,他把該說的都說完了,等待的,或許就是黎楓這一句,我?guī)湍恪?br>
他藏了很久的匕首,本是留給那尹家三公子的,最後反而送給了自己最後一程。
行動之快,讓黎楓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可見他這是想好了的舉動,而并非沖動之為。
看著他心臟的YAn紅,黎楓心里涌出了一份久違的悲傷,脖子間凸起的一塊略微動了動,雙拳握了又握,松了又松。
仔細(xì)一想,也對,自己接管了高雄學(xué)長的事,并有所庇護(hù),可高雄學(xué)長在這之後還怎麼活下去?是帶著不甘,無奈,還是屈辱?這恐怕會成為一塊心魔,永遠(yuǎn)地烙印在他的心坎。
此時的黎楓竟然生出了一個怪想法……如果當(dāng)時我不去組織他們,會不會就沒有如今,高雄也不會Si呢……
不,那樣恐怕他還會活在永恒的苦痛當(dāng)中,抱著空想的仇恨去折磨自己,永無天日。
“唉~~~”黎楓重重地嘆了口長氣,伸手將高雄尚未合閉的呆滯眼神擦掉,他感到自己的壓力無形當(dāng)中又重了一分,帶上了高雄學(xué)長的遺愿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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