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微微粗暴的動作,突然讓阮梅想起昨晚那個男人。
“怎么了?”陳竺看著突然停下來的阮梅,不解道。
阮梅表情變的很古怪,那個眼神,像個在破案的警察。
陳竺若無其事的抽出濕巾幫她擦了擦嘴角,又用給自己擦了擦肉棒,拉上褲子。他揉著阮梅頭發(fā)道:“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br>
說著,頓了頓道:“我抱你去洗澡?!?br>
“陳竺,你會這么大方嗎?”阮梅越想越不對,拋開先入為主的印象,昨晚那個人除了粗暴。肉棒形狀,對她身體的熟悉都非常的像陳竺。
她只跟陳竺在一起過。不可能有別人。
陳竺大概猜到阮梅要說什么。他輕咳一聲,在坦白和隱瞞之間思考了一瞬。腦海浮現出昨晚肉棒上的血跡,現在承認的話……他大概會不得好死。
可是不承認。
阮梅的心結要怎么解呢?
總不能讓她真的以為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強-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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