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握緊雙手試探的上下擼動,因緊張有人進來。她動作十分敷衍,充滿速戰(zhàn)速決的味道。
陳竺看在白嫩嫩的小手第一次伺候他的份上。沒有在意,十分的配合釋放。
不知過了多久陳竺突然抽了一大把紙巾丟到她手心,急促的說了句,“捂住別流到床單上了?!?br>
阮梅沒聽懂,但下意識的用紙巾和柔軟的手掌包住陳竺肉棒。一陣濕熱濡意,手上的紙團很快全都濕了。阮梅手心也粘粘的。
陳竺斜搭著腿,校醫(yī)務室的被子下大咧咧的露著碩壯的肉棒,剛剛射過微微疲軟的蘑菇頭聳搭著腦袋。
阮梅去丟紙巾洗手時看見陳竺門戶大露,撇撇嘴,“不要臉。”只敢小聲嘀咕。
洗完手習慣性的聞了聞,沒有別的味道。耳根突然一熱,陳竺不知什么時候穿好衣褲靠過來了。他湊耳旁問,“好聞嗎?”邪佞的笑著。
“什么?”阮梅愣了愣,明白他的促狹踢了他膝蓋一腳。抱著自己的盒飯跑了。
下午放學回家,阮梅吃完飯對爸媽說了句,“我回房間寫作業(yè)了?!?br>
爸媽關懷的讓她去了,一人摸了下女兒頭發(fā)。
阮梅正在演算數學題,房間外突然傳來有客人進來的聲音。然后她就聽見陳竺對她爸媽說,“干爸干媽。妹妹這次英語完形填空錯太多,老師讓我們同桌互助,我來給她補習。”
阮梅想起上課和校醫(yī)務室的事,想也沒想沖上去頂住門反鎖。陳竺聽到動靜,搶先一步奪門擰開門鎖,卻晚了一步嘩嘩嘩推了兩下門沒有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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