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緊張極了,后背緊緊繃成一條線。
花穴內插著一根手指不停的在里面活動,邊緣花唇角的位置抵著炙熱碩大的肉棒。阮梅心里很怕,總有種錯覺陳竺會沿著他手指的縫隙,把肉棒強行塞進去花穴,將她整個人貫穿。
小身體卻狠狠打了個冷顫。刺激的花穴只哆嗦,將里面的東西夾的更緊了。
害怕讓她的嗓音變的柔軟害怕,“陳竺哥,竺哥。”阮梅半轉身抱著陳竺,少女雪山紅蕊,半顆胸抵著少年胳膊。阮梅的聲音比她的花穴還濡軟,甜甜的,嬌滴滴的。
少年陳竺口干舌燥的,有些經(jīng)不住撩撥。他拔高聲音,“干嘛?”
突兀的聲音在關了燈的夜晚顯得格外大聲。
阮梅飛撲過去捂住他的嘴?!澳阈÷朁c!”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小穴絞的緊緊的,勒的陳竺手指發(fā)疼,艱難的抽出兩個指關節(jié)。手指帶出花道內些許敏感的花肉,酥癢猛烈的快感擊穿了阮梅的心臟。
她的小穴迅速吸吮了幾下,噴薄出一股薄薄的花液,黏膩膩的。小身子虛軟無力的靠在陳竺頸側,隱隱翻著白眼。
阮梅枕在陳竺視線死角的脖側,陳竺全然不知只是手指抽動幾下,小姑娘就已經(jīng)舒爽到極點,達到快樂的頂端。
少女熱熱的呼吸打在陳竺頸側,他喉結滾動的更厲害了。阮梅覺得好玩,咬了一口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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