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竺翻開那巴掌大的a6合頁紙,放在阮梅頭頂摁著。上面寫著:男仆卑微的按著大小姐,口舌服侍著蜜穴。
陳竺想了想卑微是什么樣子。就雙膝跪在阮梅腿心,舌頭毫無征兆的卷上花心。舔著那一點點小溪口,一探一縮的讓舌尖在里面進進出出。
酸、麻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細細癢意。
阮梅呻-吟著,感覺花穴好像是在被魚療的小魚咬一樣。她瑟縮的想躲,卻被陳竺強勢的按住雙腿,并探入了一根手指進去和唇舌一起探索折磨。
修長薄繭的手指猶入無人之境。
阮梅怕的心里直犯慌,格外柔聲的說:“輕點,輕點……陳竺,不要?!?br>
舌尖卡進了濕潤的唇口。一股溫燙的蜜液流淌下來,他猛地挺入自己的腫脹,直搗黃龍!阮梅睜大眼睛抬頭,卻看見他邪氣的舔著嘴角蜜液,大開大合的撞擊著她。
阮梅一聳一聳,很快就被推到了床頭??旄蟹e累到高潮的迸發(fā)點,這時候花穴內作亂的東西卻抽了出來。
阮梅剛要回頭說話。陳竺就按著她的頭朝下。雖然只是手沒有什么威脅力的掐住她脖子,把她按低了頭。她心里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她是陳竺暖床的性奴似的。
陳竺卻沒有發(fā)現(xiàn)阮梅心境上的轉變。此刻他正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少女姣好身材如美人瓢一半被折在床上,雪白肌亮的皮膚煜煜生光,讓人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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