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村外,別有一番景sE。
蟲鳴變得很稀少,秋蛐蛐兒是主角,不過也能偶爾聽到地里田鼠的奔竄聲。空氣里盡是豐收的味道,收獲過的田野,在月光下很恬淡,像一位奉獻(xiàn)了一生的老母親在盡享晚年,很安然。
不過此時馬小樂沒有心情去T會這一切,只想著自己失去了男人的雄威,除了懊惱就是沮喪。
果園子里靜悄悄一片,瓜果都收得差不多了。
地里沒了獾子偷啃瓜時的“嚓嚓”聲,也沒了野兔子到處亂竄,果樹里棲息的鳥兒也都飛向了南方。
依舊不變的,只有阿h和J欄里的J鴨。
進(jìn)屋,沒開燈,馬小樂坐在床上越想越難過,漸漸地,難過變成了氣憤,而氣憤又變成了憤怒,最後,無b的怒火讓他一腔熱血重又沸騰起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金柱你個狗日的,我要殺了你!”
也難怪,男人之所以稱為男人,就是因為有那個東西,沒那個東西還叫啥男人?當(dāng)然,有那個東西還得能雄起,只有東西不能雄起,那也稱不上是真正的男人。
現(xiàn)在,馬小樂就是這樣,東西雖還在,可也只能算是個擺設(shè)。
月光從窗戶里透進(jìn)來,昏暗中馬小樂的眼睛閃動著烈焰,“狗日的金柱,我一定要殺了你!”他又喊了一聲。
喊過這一聲,馬小樂突然想起趙如意說,明天是金朵回九,那金柱肯定要陪著一起回來?!昂?,就明天了,金柱你個狗日的,你不讓我過日子,我也不讓你活著!”他暗下決心。
可是,金柱長得五大三粗特有力氣,馬小樂覺著即便是偷襲,也沒有足夠的把握將他制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