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咱別再為阿h難過了,都過去了,日子好著呢,我和你娘還等著享你的福咧!”馬長根笑呵呵看著馬小樂。
馬小樂也從那憂傷里回過神來,“也是,爹啊,你和娘就等著吧,享福的日子在後頭呢,還有二寶,我看他也挺機靈的,將來肯定也是個苗子!”
就這樣,爺倆歡天喜地地進了家門。
胡Ai英早已備好晚飯,有魚有r0U。馬小樂執(zhí)意要把茅臺酒拆了喝掉,但馬長根Si活不肯,說雖然他現(xiàn)在到鄉(xiāng)里了,可也不能就不朝下看,年後找了機會,還得把村里的大小g部請家里來坐坐。
馬小樂覺得有道理,就把茅臺放了回去,喝起了老燒酒,覺著味道還就是正!
豐盛的晚飯或許只在年根二十八或二十九的晚上才有,這是馬小樂的印象,雖然在鄉(xiāng)里的時間不短,酒席上更豐盛的菜肴也吃過,但此刻在家里,面對桌子上的幾盤土菜,還是有不滅的印記。
這種印記,從內(nèi)心泛成一種熨帖的暖意,慢慢升騰起一GU難以名狀的慰藉,讓人感懷而興奮。
馬小樂是真的高興了,多喝了幾杯。馬長根更是管不住嘴,抱著酒瓶子不松手。胡Ai英這個時候哪里還會像平時一樣呵斥?看著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團聚在一起,甚至還說多喝點沒事,那份滿足是不言而喻的。
吃過飯,只要睡下去,明早一覺醒來就是大年二十九,各家都得把過年的貨一齊準備好了,吃的就不用說了,什麼花生、瓜子、糖塊的,絕對不能缺。親戚鄰居來拜年時,多多少少每人都得分點。當天,還要貼春聯(lián)、掃屋灰,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一切跟新的一樣。
馬小樂放下飯碗,和胡Ai英打了聲招呼m0著肚皮走了。馬長根醉了,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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