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忠在她軟肉上咬了一口,邪笑著望向她被滋潤過的臉頰,不冷不熱的說道:“分明是你耐不住寂寞,再敢誣陷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討厭!人家開玩笑的嘛?!?br>
“不是什么玩笑都能開,你們女人嘴上說著討厭,其實(shí)身體就越喜歡。”
“呸,不要臉?!毙炜尚雷焐狭R著他,聲音卻嬌滴滴像個被寵壞的小女人。
莫忠嗤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嚴(yán)詞厲色地說:“如果我要臉的話,你還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徐可欣圈著他的脖子,若有所思:“好嘛,我知道錯了。你說秦震天在海外投資虧損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暗地里將錢全給卷跑了?!?br>
“不是還有30億在房產(chǎn)上面嗎,行動快點(diǎn),讓律師公證,把財產(chǎn)轉(zhuǎn)移過來,我們才可以一勞永逸!”莫忠勾了勾唇,對別的一概不關(guān)心。
“好了,別催,我都知道,容靳北最近盯著秦氏很緊,他投資虧了那么多,估計不會善罷甘休吧。”徐可欣有些擔(dān)憂的道。
莫忠聞言,只是慵懶的一笑:“這些都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他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來,等秦震天坐了勞,秦氏破產(chǎn),秦苡瑟孤苦無援,還不得恨死他去!”
“親愛的,還是你頭腦聰明。”里面的兩人自吹自擂,又扭做了一團(tuán)。
殊不知門外的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聽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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