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故意耍著徐可欣玩,以報這些年所受的怨氣。
她聲音婉轉,像小提琴般優(yōu)雅動聽,半開玩笑地說道:“當然是真的啊,這么好的事情,我求之不得呢,如果能做容家的女主人,我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還這么幸苦勞累干什么!尤其嫁給那種老頭子,他肯定比我先死,到時候,他的錢都歸我了,我想給秦氏投資多少錢,就投多少錢,他兒子也管不著。”
徐可欣一時被唬弄住了,尤其最后那句,讓她心癢難耐。
如果能看到一個女人在容靳北頭上作威作福,那該是何等的酸爽?
徐可欣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激動,她裝模作樣端起主母架子,嚴厲的呵斥道:“死丫頭,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就你肚子里那點花花腸子,還能瞞得過我嗎?”
“自然是瞞不過,小媽絕頂聰明,我怎么敢在你眼皮子底下玩心眼呢,以后我賺的錢,肯定會跟你平分的?!鼻剀由畛械男Φ溃樕系谋砬閰s無比諷刺。
她明明該高興的,馬上就能脫離牢籠,可不知不覺間,視線卻被一層水霧給模糊了。
她親生母親嫁進秦家的時候,秦震天原配夫人才剛死不久,就大肆操辦婚禮。
所以,這樣的男人很薄情,他不可能在一個女人身上死心塌地。
尤其和他同甘共苦十幾年的發(fā)妻,都能是如此冷漠。
更何況她的母親,到死也沒能盼到他來看一眼。
不得不承認徐可欣手段過人,很會為自己鋪路,她打了一手好算盤,但是與虎謀皮,終究不會落得什么好下場!
………
秦苡瑟永遠記得,她母親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生下她以后,體質(zhì)更是虛弱,常年在醫(yī)院臥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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