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身體不舒服記得看醫(yī)生,已經(jīng)很晚了,我要休息?!?br>
秦苡瑟不去看他的眼睛,心卻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而泛著痛意。
容靳北松開她,看著她安安靜靜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伸手要拉開車門,離開。
“就算所有的人誤解我都沒關(guān)系,但唯獨你不可以,記住了嗎?”在她下車之前,他再次抓住她的手,沉聲警告道。
“我記住又有什么用?顧夕媛的孩子會因為我理解你,而變成別人的嗎?既然覺得為難,那就選擇最輕松的路走,要么娶她,要么放我走!”她執(zhí)著地說道。
“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還未必,我根本沒碰她下面,所以收起你的假設(shè),這兩樣我都不會選!”容靳北沉著臉,想也不想就漠然拒絕。
“做人不要太貪心,時間會給你答案,到時恐怕你想賴賬,顧家都不會同意的。”
秦苡瑟輕飄飄的說著,自嘲一笑。
容靳北有些惱了,不耐煩的打斷她:“別說了,我不想聽到半個有關(guān)顧家的字!非要這樣煎熬我,你才覺得開心嗎?”
“受煎熬的難道就只是你一個人嗎?”秦苡瑟別過臉,不去看他陰沉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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