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怎么能麻煩別人?
就算有事相求,也只能是求他。
秦苡瑟倒是沒能捕捉他后半句話的意思,可蕭南笙是個人精,豈會聽不出來?
容靳北是他如同手足的兄弟,倒是頭一次見,竟為了個女人這么大醋勁。
只是身為貼身秘書……不能喝酒,不會交際,要來做什么?
秦苡瑟舉著酒杯愣在那里,一時進退兩難。
蕭南笙隨即笑著解圍道:“靳北你真是不厚道,帶這么多美人出來,唯獨這秦秘書敬的酒,我比較感興趣,你卻舍不得,既然心疼佳人,那你替她喝了這杯酒才行!”
秦苡瑟抿著唇,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對面的男人瞧都沒瞧她一眼,直接端起面前的空酒杯,自罰了三杯。
他連續(xù)仰頭,動作一氣呵成,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三杯白酒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喝光了。
男人舉手抬足之間,豪氣十足,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容靳北嗓音微啞,沉聲警告道:“行了,適可而止。”
他這句話也不知是對秦苡瑟說的,還是對其他人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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