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別人會怕你,我不見得會怕,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用起來毫無違和感,肯定是經(jīng)常做這種不光彩的事吧!”
秦苡瑟直視著她妖嬈的妝容,冷冷嗤笑。
喬蔓咬牙切齒,臉上紅白交錯的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少在這里含血噴人,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誹謗?那好啊,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一算,你慫恿那些紈绔子弟輪j我,按照法律來講,喬小姐是不是共犯?”
聽著秦苡瑟輕描淡寫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喬蔓雙手握成拳,骨頭咯吱作響。
是啊,只差一點,這個女人就被輪了!
可惜最后關(guān)頭,靳北哥救了她,不然他是永遠都不會再要這種骯臟的女人。
越想越生氣,喬蔓眼底全是駭人的殺意:“秦苡瑟,你真是不害臊,秦家都垮了,把你賣到夜總會,又丟給一堆富二代挑選白菜似的,等著嫁出去,這邊又死皮賴臉纏著靳北哥,讓他推掉工作,帶你出國,真是大寫的不要臉!”
喬蔓知道這些,秦苡瑟并不意外。
公司肯定安插了不少她的眼線,美名其日:盯著自己的心上人。
鬼又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轉(zhuǎn)正呢!
秦苡瑟的反應(yīng)太鎮(zhèn)定,除了臉頰微微有些紅腫外,她眉眼間竟找不出一絲狼狽與落魄。
“我出國礙著喬小姐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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