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定好的行程,本來打算帶著某個女人去拉斯維加斯領(lǐng)證,可發(fā)生這么多變故,他的初衷漸漸偏離了軌道,也不再是當(dāng)初一腔熱血的那股沖動勁了!
處理完郵件,冷靜下來,一晃,天都快亮了。
容靳北伸展了一下筋骨,回到主臥,準(zhǔn)備洗漱,剛推開門,抬頭看過去,看到籠子里睡姿并不怎么舒服的女人,銳利的黑眸頓時愣住了。
他視線落在她白皙的小腳上,想到她用這個姿勢睡了一整晚,眉頭立即皺了起來,“誰讓你睡這里面的?腦子進(jìn)水了?”
秦苡瑟聽到吼聲,惺忪的睜開眼眸,如受驚的小鹿般,驚慌失措的拍著胸脯說道:“容大總裁,我心臟不好,你想嚇?biāo)牢野?!?br>
容靳北沉著臉走過去,居高臨下睨著她:“你還真是個異類,好好的床不睡,偏要鉆籠子里去睡。”
這女人屢次三番刷新了他的下限,責(zé)怪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帶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惜。
他的眼神,異常深邃,秦苡瑟抬眸,對上了他冷峻的五官,惺忪的眼眸里,有些許倦意,她的目光不由得閃爍了下。
“真有那么好睡?”
“什么?”秦苡瑟反應(yīng)慢了半拍,有些不知所然。
容靳北用手指了指籠子,淡淡勾唇,突然轉(zhuǎn)身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了一把鎖出來,“要演戲,就演的更逼真一些,這樣才顯得誠意十足,不然你這苦肉計豈不是白白受罪?”
他將籠子鎖了起來,晃著手里的鑰匙,嘴角興味的勾起一抹弧度,像是打量著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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