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睡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很想下樓去哄哄她,可又拉不下臉來。
如果這個時候認錯,不就等于間接承認自己在外面瞎搞了。
別的都可以妥協(xié),唯獨這個不行。
容靳北臉色臭臭的走出房間,輕門熟路摸進了秦苡瑟的臥室。
他站直身體,負手而立,黑眸格外深邃,目光睨著她,嗓音低沉而凝重:“還生氣呢?我警告你,賭氣不許超過十二點,否則.....”
秦苡瑟坐在床頭翻著一本雜志,烏黑柔順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心卻不聽使喚。
包廂里的那一幕,深埋在了她的腦海里,像發(fā)芽的種子,已經(jīng)根深蒂固,怎么揮都揮不去。
“否則怎樣?”
她苦澀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雜志,看著他。
容靳北信步走過去,在床沿坐了下來,端詳著她的五官,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除了平淡無波,他幾乎找不到一絲痕跡。
到底有多不在乎,才可以偽裝成這樣沒有絲毫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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