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瑟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嗓音哽咽而沙啞:“容靳北,你說過不會強迫女人,現(xiàn)在對我做的行為,是不是禽獸不如?”
“你是沒見識過真正的禽獸,想見識一下?”
秦苡瑟本來就精疲力盡,累得不行,現(xiàn)在不知道哪句話又刺激到了他,容靳北隔著被子,強硬掰過她的腦袋,將她吻得幾乎窒息。
本該平息的夜,又刮起狂風暴雨起來……
整整一宿,她的身體就像一葉孤舟,在海面沉沉浮浮,被男人拋上拋下。
秦苡瑟很快就折騰的沒有了力氣,完全是容靳北一個人在奮血浴戰(zhàn)。
她失去意識前,迷迷糊糊地想,這臭男人體力真是好得驚人!
翌日,秦苡瑟醒來,身邊的溫度早已經(jīng)冷卻,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她一人。
若不是身上的不適感,她肯定以為昨晚被鬼壓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來。
她看眼來電顯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倦意接聽:“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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