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他沒有帶司機,而是親自開車,顯然是對這次要見的人格外重視。
容靳北握著方向盤,沉默的看著前面的路。
好幾分鐘后,他冷不丁轉過頭來,看著身旁的女人,突然陰森的笑了笑,“我已經給了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想清楚要怎么跟我解釋嗎?”
“呃,解釋什么?難道我一天喝幾口水,上幾次廁所,也要跟容總匯報?”秦苡瑟態(tài)度不善的答道。
兩人就像吃了炸藥一樣,根本沒辦法心平氣和的好好相處。
男人眉頭微皺,將目光又轉了回去,繼續(xù)盯著外面的路,只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周身籠罩著一股冷冽的殺意。
窗外的陽光斑駁,照射在他臉上,顯得他的側顏忽明忽暗,氣質非凡。
路過紅燈,他卻沒有要停車的意思,光明正大闖了過去。
秦苡瑟瞬間無語:“……”
外面?zhèn)鱽碓孤曒d道的喇叭聲,她緊張的抓著安全帶,沒好氣的瞪了后視鏡里男人冷漠的五官一眼,“容總,你要撒氣,也不至于這么玩命吧?”
“怎么,害怕了?給你一分鐘,乖乖道歉,把我這幾天的怒氣給平息了,否則我就以十倍的方式體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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