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陣子,此時白衣的視線已然受阻,只能約莫看到不足丈許的距離。
猛然間,白衣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半懸在空中。
白衣嚇了一跳,隨即醒悟此地是祖上開辟的,自然不會有什麼外人能進(jìn)入,即使有人,也當(dāng)是前輩先祖之類。
隨即白衣對那懸在半空的人影深深一拜,然後道:“後輩子孫白衣,拜見先祖前輩!”拜罷靜等前輩的訓(xùn)示,可是等了半天卻是寂靜無聲,那半懸在空中的人影未發(fā)一言。
靜,依然是極致的寂靜!
白衣愣了愣,緩緩直起身子,抬頭仔細(xì)打量那懸在半空的人影,這才發(fā)現(xiàn)那隱約的影子,盤膝而坐,雙手結(jié)著一個奇怪的結(jié)印,低首垂目,紋絲不動。
“這,這是….”白衣有些驚異,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練功方式,白衣雖未修煉,卻也知道不少修煉的方法,也見過不少白家之人修煉,但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結(jié)印方式。
“唉!”猛然一聲嘆息傳來。
“???!”白衣嚇了一跳,隨即看到盤坐的身影收了手印,慢慢睜開了眼睛,可奇怪的是,彷佛沒有R0UT一般,那身子還是淡淡的虛幻。
“後輩子孫白衣見過先祖前輩!”白衣虔誠地拜道。
“萬年了吧?竟然萬年之久了!唉!”那影子沒有理會白衣,自顧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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