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他會被人為難?”商見禮回顧了下以往參加過的宴會,蹙眉問。
楚婉雙手背于身后,跟上商見禮的步伐:“是吧,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擔心。”
話語剛落,她又添了一句:“其實比起他,我覺得有必要先擔心一下我自己?!?br>
今時不同往日,季時冷不再是那個看似靠山強大無比,實則誰都可以踩他一腳的上將夫人了。
而她!卻還是商見禮身邊的副官。
設想到明天過后,一堆人短信轟炸、上門拜訪她,頭就開始大了。
“不用那么擔心。另外季時冷的事情,我會替他處理。”商見禮斂眉,細密睫毛遮蓋住眼底倦意。
楚婉腹誹:不是會說話么?但凡之前和季時冷在一起時,多說幾句人話,情況都不至于像眼前這般糟糕。
很多時候她搞不明白商見禮是怎么想的。
如果愛,為什么要用忽視、冷漠來搪塞季時冷。
如果不愛,為什么要在“他”死后,做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行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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