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商見禮永遠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不會承認自己出錯了。

        “噓。”食指抵在唇側，季時冷輕聲說：“別說是因為我，你才學會的道歉?！?br>
        第20章除了等死別無他法

        “是你，是因為你?！吧桃姸Y一眨不眨盯著眼前的人看。

        活的，生動的，還和他嗆嘴的。

        季時冷斜靠在洗手臺前，大理石鍛造的臺面水珠清晰可見，他往上一靠，襯衫下擺濕了大半。

        “我？”季時冷沒有笑，“是死亡吧，是死亡教會了你如何道歉?！?br>
        商見禮把他從洗手臺前拉起來，抽出西裝餒兜的手帕，彎腰替他擦去襯衫下擺的水漬。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鄙桃姸Y的語調很輕、很淡：“但事實恰恰如此，就是因為你?！?br>
        “嗯?！?br>
        季時冷應了一聲，聽不出他到底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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