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出去。”

        “小時”

        季時冷壓下煩悶的情緒，冷冷道：“有意思么？”

        商見禮垂眸看著他，眼里的溫和令季時冷更加煩躁。

        他舔舔牙，死寂許久的煙癮犯了。

        季時冷冷靜的對自己進(jìn)行剖白，“我救你，一是覺得你那樣死得太容易了，二是我想你活著，然后見你活得不好的樣子?！?br>
        他認(rèn)真說：“商見禮，我本質(zhì)是個壞東西，我不大度?！?br>
        他的話如玻璃碎片，狠狠扎入商見禮的心臟，順帶還攪了攪。

        攪得整個心臟鮮血淋漓。

        “好，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你開心就好?！鄙桃姸Y低聲說，他嗓音沙啞，語氣聽上去有些低落，襯得他臉色愈發(fā)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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