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期間,他和商見禮住在學校外頭的學區(qū)房里。
平日商見禮在時,他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商見禮拉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上了車,被商見禮牽著手送到教學樓時,包里的牛奶還熱乎。
可商見禮三天兩頭出差,他一個人總容易睡遲了。
火速洗漱好,包里塞著三明治和牛奶,他跑下樓開車。
哪怕開車到帝國大學就幾分鐘,可那個點,帝國大學門口全是密密麻麻卡點到的學生。
學校門口的車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等他找到停車位時,早自習鈴聲早響過了。
季時冷的信息表上沒有填親戚的消息,加之商家多多少少和帝國大學有關系,所以個別任課老師,委婉的向商見禮反映了遲到的事情。
“前幾天又遲到了?”風塵仆仆趕回家的商見禮,行李箱都沒來得及放下,就開口問。
盤腿坐在地板上吃桃子冰的季時冷,高興勁兒沒過,心虛就上來了。
他沖商見禮露出一個笑,比了個手勢:“還好啦,沒有遲到特別久?!?br>
商見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揉揉他腦袋,大致猜測出了原因,“是不是找不到停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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