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能那么辣?
也都怪季時風(fēng),一邊點辣菜一邊哄他吃披薩。
季時風(fēng)勾唇,將滿上冰牛奶的杯子推到蘇軻面前,目光趁蘇軻不注意,一寸一寸描摹他辣得哭紅的眼眶、鼻尖。
“你們兩個……”季時冷話說了一半放棄了,他想起正事,“蘇軻你晚上來我房間睡吧,還有間側(cè)臥。”
“行啊。怎么突然這樣說?”
季時冷簡單講明了一下原因:“秦司晚上從聯(lián)邦趕過來了,沒地方住?!?br>
蘇軻噢了聲,等季時冷的話過了一遍腦子,他猛然提起音調(diào),“秦司?晚上從聯(lián)邦趕過來了?”
他和季時風(fēng)離開宴會廳的時間,比季時冷離開的還早,自然沒收到秦司趕來的消息。
不是,人和事情聯(lián)系起來,總覺得不對勁。
“斯特加拉國和聯(lián)邦合作了。秦司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在聯(lián)邦工作。這次來帝國,是協(xié)助我們的?!?br>
一下子蘇軻都不覺得辣了,他盤腿坐好,不再被辣得一副歪七扭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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