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玩了再說。
一群飆車的兄弟們提前十幾分鐘到了,見了人紛紛從卡座起身,朝他們打招呼。
季時冷給面子,他和蘇軻最后到的,酒局有酒局的規(guī)則,“來得遲了,自罰三杯?!?br>
話剛落下,酒就遞到了跟前。
他一口悶了一杯,拎著空玻璃杯晃了一圈,接第二杯酒時,抽空懶洋洋地問:“怎么不去包廂?”
不知道誰說了句,“蘇哥嫌包廂地小。”
季時冷:“……”
他就知道蘇軻事兒多。
三杯酒下肚,他極緩地眨了眨眼,人群簇?fù)碇赾位。
舞池中央的搖滾樂隊(duì)聲嘶力竭地吶喊著,鼓點(diǎn)和舞池里扭動的男男女女一樣密集。
水色的老板,拎著瓶威士忌混跡在他們這群人里,和季時冷碰了個杯,“稀客吶,時哥你多久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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