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樓,兩個人目標明確,分工而行。
季時冷正來者不拒地接過,印有口紅印的酒杯。
剛打算一口干了,借著玻璃反射,他看見了樓梯間出來的秦司。
以為酒喝多了眼花,他別開眼沒管。
近幾年他安分慣了,在帝國營造的人設(shè)中,有個重要屬性就是酒精過敏。
他偶爾單獨和商見禮在一起的時候,會喝兩杯。除此之外,他稱得上滴酒不沾。
往年逢年過節(jié),回來大多簡單吃個飯,夜店玩不久。
今天頭次喝這么多,說實話他有些頭暈。
何況秦司那種正經(jīng)人,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
“季少爺,我喝完了有什么獎勵嗎?”小廖仰著頭看他,他剛剛喝得太急,被酒嗆了兩口。
咳得面若桃花、眼里水光瀲滟,一副他見尤憐的模樣。
季時冷放下那半杯酒,松開袖口處綁著的飄帶,露出白皙一截皮肉,一只細表綴在皓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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