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被這血脈僨張的一幕狠狠嚇一跳,轉(zhuǎn)念又默默心道:“一定是我在做夢。”
這樣想著,她反倒放松下來,甚至壯著膽子多瞄了兩眼。
可不同尋常的是以往她的春夢對象全是看不清臉的男人,像畫面這么生動清晰的還是頭一次。
而且她又不是抖s,搞什么捆綁py。
少年面露痛苦,不安分地想要背過身去,嘴巴里面塞了一團布,只能發(fā)出支支吾吾的低吟。
溫漾決定還是先幫他解開束縛,強人所難這種事她可不會做。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溫漾的動作,她從房間出來,只見走廊里站著七八個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他們面容丑的千奇百怪,但都帶著同樣令人不適的猥瑣表情。
最前面一個肥頭大耳,長相酷似豬頭的男人看到她開門,立刻湊上前,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壓低聲音道:“藥效應該發(fā)揮的差不多了,這人該讓兄弟幾個嘗嘗了吧?”
溫漾被這莫名其妙的突發(fā)狀況弄得一頭霧水,她不自覺向后退了幾步,脫口問道:“誰?”
“里頭那賤人啊,不是說好了嗎?”男人皺起了眉,生怕溫漾出爾反爾,兩只瞇縫眼里射出淫邪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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