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零下的深夜里她身形單薄,止不住打著寒噤,長發(fā)隨著寂寂冷風(fēng)搖擺飛舞,四肢被凍得麻木僵硬,臉上更無一絲血色。
沉庭蘭命助理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溫漾肩上,又遞給了她一個牛皮紙袋。
他姿態(tài)優(yōu)雅立在車前,溫和出聲:“事情來龍去脈我已得知了個大概,你先回家吧。”
沉初棠在車內(nèi)憤憤地降下車窗,露出個腦袋,對著他不可置信道:“哥,她就是個該教訓(xùn)的賤人!你——”
別管我。
“初棠,”沉庭蘭裝作無奈,輕聲打斷了他,“這種沒教養(yǎng)的話不許再說?!?br>
沉初棠不情不愿閉上了嘴,在沉庭蘭面前囂張氣焰無影無蹤,乖順得宛如鵪鶉,但也僅乖順了一秒鐘不到,他扭頭朝溫漾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絕對不會放過你?!?br>
距離有點遠,溫漾分辨不出沉初棠說了什么,但光看他兇神惡煞的表情,也能猜到大致意思。
平心而論不害怕是假,她垂下眼睫,努力讓面上沒有流露出絲毫畏懼,轉(zhuǎn)身便走。拐過一個街角,她先是加快腳步,繼而邁開步子狂奔起來,直到精疲力竭,才躲進路邊一間公共廁所內(nèi)。
溫漾手撐在洗手臺前大喘著氣。調(diào)整完呼吸,她翻開牛皮紙袋,里面赫然裝著的是原主的物品——一部最新款手機,一個小而精美的皮包,小皮包里放著原主的身份證和兩張百元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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