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沉初棠樂了,瞧女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栗色長發(fā)滑稽地出現在他跟前,確實和大傻狗一模一樣。
聽到這聲不懷好意的輕笑,溫漾抬眼的一剎轉身就跑。
沉初棠抓住了機會便不可能再放手,他先讓隨從送臉色難看的裴白珠回去洗干凈等他,隨后帶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和充滿邪惡的微笑,肆意大喊了句:“捉小偷!”
巡邏的幾個安保立馬嚴陣以待地跑到這邊,替沉初棠制服了大敗而逃的女人。
沉初棠睨了溫漾一眼,轉頭對安保責問道:“你們干什么吃的,老鼠都能讓溜進來?”
……
事情鬧到了警察局,溫漾簡直是啞巴吃黃蓮有苦也難言,沉初棠找了個牽強的理由說她在首飾店門口停滯不前的行為就是有偷東西的嫌疑,并且她身上昂貴的西服手機和包包與她的形象完全不匹配,說不定也全是偷來的。
沒人敢忤逆沉家這位最受寵的二少爺,顯然警察也是,在即將被認定為偷竊罪時,溫漾像是認命般,自暴自棄道:“我隨便你處置。”
沉初棠極為滿意這個答案,瀟灑地一抬手,“既然沒證據,也不能亂抓人是吧?”
所有人放下心里負擔,忙說是是是,連吹帶捧沉二少真是深明大義,太有君子風度了!
沉初棠把溫漾帶回了別墅,一進門就將她推倒在地。好在地上鋪設了花紋地毯,不至于摔的太疼。他慢條斯理地倒了杯水喝完,指著她警告道:“你給我等著?!闭f完便摔門而去,他的報復計劃絕不能讓這女人聽見,否則她說不定又會想出什么對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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