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倏地一痛!
小沉兄被溫漾強(qiáng)硬地握在手里,越收越緊,感覺快要被掐斷。
“舔不舔?”
沉初棠臉上霎時又褪去血色,變得慘白,疼得唔唔直亂叫,其中意思絕非是在慌張的認(rèn)錯,而是一句句刺耳難聽的辱罵。他后悔了,真后悔了,后悔不該一時心軟放過她,再次成了敗軍之將。
他是弄丟了寫有她名字的紙條,還叫人打了她,但她就沒錯了?她要真在乎他,怎么就從沒有找過他,認(rèn)出了他為什么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挑在這種時候。
都能和裴白珠滾一塊兒去,卻自視清高的嫌他臟,不愿意讓他干。
這女人簡直是小時候有多可愛長大了就有多可惡!
親眼目睹沉初棠下半身的變化,溫漾震驚得腦中一片迷茫。
她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如果這次變故不是系統(tǒng)干預(yù)所致,那就意味著沉初棠其實(shí)是一個男女不忌的禽獸......
這個認(rèn)知讓她不寒而栗,頓時感到極度的危機(jī)和厭惡。
手里握著的東西看起來很唬人,足有小臂般粗壯,觸感像根鐵棍。溫漾原本只想嚇嚇沉初棠,逼他就范,但現(xiàn)在,她真動了把這東西連根拔起的念頭,省得他再去禍害別人。不過她終究沒敢下手,沉老爺還指望著他孫子有朝一日能改邪歸正變成直男。要是她這一下把人廢掉,不說沉老爺子,單一個弟控沉庭蘭就足夠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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