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花期未至,那些被精心照料的名貴花卉卻依然開得絢爛奪目,他深吸口氣,問:“你想要我做什么?”
溫漾抬起手,激起裴白珠一陣顫栗,她卻是隨意地拂去了他肩頭的落葉,語氣透出幾分誠懇:“我霸凌你是事實,這點沒法否認,所以開學那天的道歉會,我只需要你的原諒,并且我已經(jīng)辦理了退學手續(xù),從今往后再不會打擾你的生活?!?br>
裴白珠雖感意外,但身體卻不由得逐漸放松下來。
岑夫人是位極具事業(yè)心的杰出女性,由于公司事務繁忙,她鮮少公開露面。前些天岑父剛接受了一場小手術,目前正處于休養(yǎng)期,在場的還有岑家少爺,兩人似乎都猜到了溫懷江為何而來,態(tài)度略顯冷淡,言談中透露出對此事愛莫能助的意思
溫懷江早有準備,他先對在岑父養(yǎng)病期間貿然打擾表示歉意,又緩緩向二人解釋道,溫漾小時候被拐后受到驚嚇,丟失了一部分魂魄,因此性情大變。但幸運的是,前幾天在一位大師的幫助下,現(xiàn)已完全恢復了過來。溫漾恢復正常后,也對自己從前的行為深感后悔和愧疚。不然以她過去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答應向那個男孩公開道歉。
他還提起溫漾小時候有多乖巧懂事,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畢竟一個人的本性在童年時期就已經(jīng)形成,不可能長大后便毫無緣由地變得不似常人般那么極端。
溫懷江最后說他也錄了一段道歉和澄清的視頻,只請求岑父可以幫忙“引導”一下網(wǎng)絡上的輿論。
哪知父子倆聽后竟是一同笑了,岑父甚至質疑他是不是因為溫漾太過叛逆,導致他精神壓力過大,才什么胡話都信。
他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婚約上,對溫懷江表示,雖然自己這個“兒媳”的確是有點兒粗鄙不堪,難登大雅之堂,但他完全不介意,還承諾等溫漾嫁過來,他會將她當作第二個親女兒來重新教導,讓溫懷江放心。
然而他說完,誰也沒注意到,岑家的少爺,也就是岑卿易,這人臉上的笑容卻肉眼可見的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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