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越想越激進,現(xiàn)實卻無比殘酷,船尾的水已經(jīng)蔓延至身下,厚實寬松的羊毛呢子浸濕后變得異常沉重,好似往她身上澆了鉛,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系統(tǒng)為了那點破好感度還在不停地嚎叫,像把鋒利的斧頭要將溫漾大腦生生劈成兩半。
溫漾被折磨得忍無可忍,心里大罵:“消停點??!吵死了!”
系統(tǒng)立即降低了音量:【宿主別著急,你還是試著開口求求渣攻吧,或許他真的會救你,好感度也能回升?!?br>
到底是誰更急?
溫漾平復(fù)著呼吸,迫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但她決絕不會聽從系統(tǒng)的指示。
沉初棠的出現(xiàn),不正說明這是他們聯(lián)手對她施展的報復(fù)嗎?要她再上趕著求他,那她最先看不起且對不起的就是自己,而且她好不容易才甩脫了沉初棠,從今以后她和他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
風(fēng)勢漸弱,卷起的波濤也隨之平息,海面略顯的寧靜,木船僅靠一根長長的繩索與岸邊欄桿相連,才沒有隨波逐流沖向遠方。
盡管如此,溫漾仍驚得冷汗直冒,因為木船的破損程度加上里面不斷涌入的海水還是沒能讓她逃脫葬身大海的險境。她死咬著唇,大腦在天旋地轉(zhuǎn)中用盡全力思考著求生的辦法。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風(fēng)馳電掣地駛來,聶云謙從車而降大步流星走到岑卿易身邊,瞟了眼深藍的海面,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把人放了,我要帶走?!?br>
岑卿易眉目如常,面上沒有表露出過多詫異,明知故問道:“帶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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