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氣她,你心心念念的濫貨都快被別人救走了,剩你一個孤零零地送命,怎么還能做到無動于衷的!?難道真以為姓岑的會對你網開一面?
沉初棠想,只要溫漾上了岸肯跪下來求他,興許他可以發(fā)次善心給她個機會,然后這人又落回他手里,那他勢必要讓她為之前的欺騙付出代價,一分不少地全討回來!
就這么輕易地死了,也未免太便宜她!
希望近在咫尺,裴白珠激動之余還不忘瞪溫漾一眼——都是這個瘋女人毀了他!等他脫險,他一定要揭露真相,他是冤枉的,他是被迫的,他一定不叫她好過!
溫漾側頭迎上裴白珠仇視的目光,怒火燒得更旺了,她不甘心,非常非常不甘心,這種求生無門,求死不得的痛楚密密麻麻、無孔不入地滲透至她全身,她的呼吸艱難又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心里卻只有一個念頭:她必須得活下去。
系統(tǒng)覺得溫漾是想通了,欣慰附和:【宿主你肯定會沒事的,雖然任務完成的不怎么樣,但機會仍在,上岸后,盡情利用你這副柔弱無辜的模樣,打動渣攻,爭取渣攻的憐惜,重獲好感度其實并不難?!?br>
【對了,主角受也是攻略對象,宿主切勿拋下他不管,極有可能達成修羅場!】
人在絕境中往往能爆發(fā)出無限的潛能。
溫漾像聽了個笑話,嘴角剛彎起又很想吐,稍歇片刻,她幾乎是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如金蟬脫殼般脫掉了身上那件吸滿海水且緊捆著繩子的羊毛大衣。身體虛脫酸痛,但雙手得到自由,她覺得自己仿佛長出了一對翅膀。
沉重的大衣被溫漾奮力甩到船尾處的縫隙上,像一只龐大而黏濕的八爪魚,勉強阻擋了海水的灌入,緊接著,她跌跌撞撞爬到船邊,毫不猶豫解開了連接著船與岸的鉤子。
繩索崩斷,岸上拉船的隨從們因為慣性紛紛摔倒,“哎哎”地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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