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靈素對上還是學堂李先生的南宮春水時,用過這招,不過那時的靈素劍道初成,稚嫩了些。遠不如今日這邊艷輝驚世,劍意內(nèi)斂卻更讓人生寒!南宮春水周身劍意飛旋,帶起晶瑩剔透的遮天水幕。
東君伸手接過眼前一片被震飛的粉白櫻花瓣,喃喃,“蒼山下的早櫻不會被霍霍完了吧?”
身旁傳來一聲崇拜的叫聲,“哇!好厲害的仙女姐姐??!”這么美的一劍,霍霍完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師兄真是不解風情!難怪現(xiàn)在還形單影只的。
東君看著身旁剛來的女孩,挑眉,“師妹的劍悟出來什么了,這就出關了?””
司空長風眉頭跳了跳,笑著說,“寒衣你也來了!”
李寒衣輕哼,先是對司空長風說,“叫師姐!”說完又轉(zhuǎn)頭看著劍意縱橫的湖面,卻輕聲對百里東君說,“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悟出驚艷所有人的一劍,用手中劍壓下你的不染塵!”
“我等著!”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相視一笑,也齊齊轉(zhuǎn)回視線看湖中的比試。
他們師傅的劍,自來是一派飄逸瀟灑,已是無招勝有招。劍已在心,萬物皆可為劍,自然為法,無象亦無處不在。師姐的劍,劍如其人,清靈柔美,卻有一劍破萬法之勢。
“師兄?”百里東君輕聲喊到,繼續(xù)啊!這一劍又是什么,為什么一點微芒,卻感覺不可直視,視之既覺五彩斑斕閃現(xiàn)腦海?
這催促之意明顯的喊聲讓蕭若風唇角輕勾,會意的說,“此劍,春華!劍意凝煉成芒,以破山開海之勢取敵。”
李寒衣看向百里東君口中的師兄,眨了眨眼,“風華師叔?”她又看了看湖中的仙女姐姐,“那個仙女姐姐是師叔的夫人?”
蕭若風頓了頓,這輩分亂的,到底是喊他師叔好,還是師兄好來著?還是師叔吧,他不想比二師兄矮一輩!心中閃過此念,他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這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輕聲說,“你可以稱她仙女姑姑?!狈凑愕惨恢泵米用米拥慕?。
李寒衣?lián)u頭拒絕,“是仙女姐姐!”頓了頓,加了一句,“風華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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