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說這種話,就不會死。我頭發(fā)都白了,還能活嗎?”
舒遠苦笑,握住外套胸口上別著的向日葵,虛弱的眼里閃爍著光芒,仿佛借此感受到了簡云飛帶給他的力量。
“遠兒,一切還沒有定數(shù)?。∧慵俗杂刑煜?,老天爺會保佑你的!”宋鴻毅忍痛扯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舒遠傻眼,在他的記憶里,宋鴻毅總是拿著戒尺和長鞭對著自己,他這么溫柔的神色,只會對著宋景矅。
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溫暖,可如今……
“與其幫我祈禱,不如多為自己祈禱。你們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若是能活下去,定會更加痛苦,但我偏要你們痛苦!”
舒遠勾起冷笑,用力推開陶春韻,掐著劇痛的腹部縮到角落里去。
陶春韻和宋鴻毅滿臉詫異,見舒遠疼得滿臉冷汗,嘴角還掛著一縷猩紅的血,心下很不是滋味。
“遠兒,你難道,是專門為了救我們,才被抓住的嗎?”宋鴻毅眉頭緊鎖,他仔細一想,舒心都能逃掉,為什么舒遠卻逃不掉。
那就只有這一個可能,可他并不愿意接受,舒遠為了救他們,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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