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遠瞪大了雙眼,瘋狂掙扎起來,臉上的淚水止不住地滴落:“不要!簡云飛,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怎么,怕了?你在夜店一晚上不也要伺候十多個人嗎?我這也就十個兄弟,你伺候好了,我就讓人將腎給你養(yǎng)母送去?!?br>
簡云飛嘴角高高上揚,盯著舒遠慘白的臉,眼里滿是嘲笑。
舒遠不停搖頭,撕心裂肺地大吼:“我去夜店只是賣酒,我沒有接客!”
“是嗎?你不出賣身體,誰買你的酒???別自欺欺人了,我的宋家大少爺!”
簡云飛冷著臉,將煙頭對準舒遠腹部剛做了手術(shù)的刀口燙去。
舒遠疼得直顫抖,慘白的臉上布滿汗水與淚水,凹陷的腹部不停抽搐,疼得他幾乎昏死過去。
“云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保證,咳咳咳,會將匹配的腎臟送到醫(yī)院!”
舒遠滿臉破碎,咬牙忍痛,為了救養(yǎng)母,不再掙扎。
簡云飛眉頭微挑:“當(dāng)然,我說的話,什么時候沒算數(shù)過?”
舒遠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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