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矅笑得猖獗,絲毫沒有悔改之心,反而有一種終于可以取下偽善面具的暢快感。
“宋景矅,你個(gè)心狠手辣的賤人!老子殺了你!”
簡云飛情緒激動,只覺得宋景矅的嘴臉丑陋至極,再也不想看見他的臉。
“來啊,殺了我?。∥铱墒撬渭椅ㄒ坏拇笊贍?,你殺了我,你這輩子就玩完了!你好不容易得到你父親的肯定,你愿意失去一切,變成一無所有的私生子嗎哈哈哈!”
宋景矅一臉志在必得,完全沒在怕的。他慵懶地坐在輪椅上,高傲地翹著二郎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簡云飛眼眶通紅,雙手撐在輪椅扶手兩側(cè),兇神惡煞地瞪著宋景矅:“你以為我會怕嗎,我早就打算去陪遠(yuǎn)遠(yuǎn)!”
宋景矅心下一顫,見簡云飛眼神堅(jiān)定,竟很是心痛。
“呵,別裝深情了,你以為你能將舒遠(yuǎn)感動地活過來嗎!如果你足夠愛舒遠(yuǎn),就不會因?yàn)槲业钠嬷~和胎記,將舒遠(yuǎn)拋棄。其實(shí)我們之中,傷舒遠(yuǎn)最深的人,是你??!”
宋景矅眉頭微挑,用手指戳著簡云飛的左胸口。
心臟劇痛難耐,簡云飛滿臉愧疚,他悲傷不已,卻一巴掌用力扇在宋景矅的臉上。
“我確實(shí)虧欠遠(yuǎn)遠(yuǎn)許多,我會下去陪他,但在這之前,我要摧毀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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