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什么啊,不過是天天給他打針,控制他的精神,不讓他插手不該插手的事情。誰叫他總是忤逆我呢?”
宋景矅一臉委屈,松開顧白澤的項圈,勾住顧白澤的脖頸,吻住他因呼吸困難而變得青紫的唇。
顧白澤貪婪地親吻,抱緊懷里的宋景矅,生怕他突然終止了這個獎勵。
“打針?”舒遠眉頭緊鎖,抓住簡云飛冰冷的手,卻正好碰到簡云飛被扭斷的手腕,耳邊傳來簡云飛隱忍的咳嗽聲。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簡云飛兇神惡煞,忍著劇痛甩開舒遠的手。
“我憐憫狗都不會憐憫你,簡云飛你在自作多情什么!”
舒遠怒吼,一把抓住簡云飛的手臂,撩開他那單薄的襯衫衣袖,果然在他的手臂上摸到大片針孔痕跡。
“怎么會這樣!”舒遠胸口悶得喘不過氣,簡云飛作為簡巍唯一的兒子,無所不能的天之驕子,怎么會淪落到被宋景矅控制?
“我喜歡!”見舒遠眼神悲傷,簡云飛咬牙怒吼。
他一方面因舒遠為自己心疼而開心,一方面又因此而悲憤,因為他不想讓舒遠被卷進來受到傷害。
“呵,看來你確實成了宋景矅的狗?!笔孢h冷笑,松開簡云飛的手。
簡云飛心下一疼,卻暗自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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