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清玄已在疼痛之下滿身是汗,血色盡失,手指攥緊了床下的被單,宋真知道這場大仗極為危險(xiǎn),身為宗主的師姐不能親自作戰(zhàn),已經(jīng)讓其他三大宗門的謠言越演越烈,篤定了師姐懷了孩子,所以遲遲不敢應(yīng)戰(zhàn)。
她必須要替師姐坐鎮(zhèn)前方,哪怕她的劍術(shù)再不濟(jì),也曾經(jīng)代理過半年的宗門事務(wù),必須出面應(yīng)戰(zhàn)。
若是讓左春梨一個別宗的醫(yī)修過去,怕是頂不上那么大的用場,師姐和太玄宗比她的命要重要得多,她愿意為了師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宋真用自己的手帕輕柔幫檀清玄擦拭額角,心存死志,眸色堅(jiān)定:“師姐,我出去應(yīng)敵,你放心,你和孩子一定會平安的?!?br>
檀清玄咬住發(fā)白的唇瓣,腹部的劇痛已讓她無法說出話來,但是她知道此刻也知道師妹決意出去,全然是為了她。
她現(xiàn)在能做到就是盡快生出孩子,才能解救太玄宗之危機(jī),也能去尋回蒼染。
檀清玄掌心皆是冷汗,握緊了宋真的手,聲線顫抖:“師妹保重。”
宋真最后一次凝望著檀清玄的面容,轉(zhuǎn)過身來朝著左春梨說:“好好為我?guī)熃憬由?,無論多少診金都行,孩子和師姐不能有事?!?br>
左春梨見她執(zhí)意如此,換上了接生用的衣服:“你師姐是大乘期修士,孩子一直都在我們看護(hù)下健健康康的,不會有什么事,反倒是你,自己注意安全?!?br>
宋真微微點(diǎn)頭,拿上自己的佩劍,安排自己的三個弟子和云暮語說道:“你們幾個都要侍奉在仙尊身側(cè),聽從左門主的吩咐?!?br>
林明月見師尊神色嚴(yán)肅,也想盡一份心:“師尊,我和您一起去吧?!?br>
宋真看著自己金丹期的大弟子,撫了撫林明月的腦袋:“你還這么小,就和你的師妹們在一起,你們以后都是宗門的未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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