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依仗他的信賴欺負他。
魏川并不是完全不能站起來,只是要借助工具。
輪椅是專門定制的。
兩側能取出類似拐杖的支撐體。
獨立完成洗漱并不難,也可以延伸至日常使用。
但魏川沒這個意思。
軀殼的完整與否,軀殼功能的齊全與否,并不重要。
事實就是,他的確是個殘廢。
魏川從不因此覺得痛苦,也不覺得遺憾。
衛(wèi)聽瀾一直站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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