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聽瀾醒過來是第二天的中午,窗簾拉開著一條縫隙,光帶照在他床上,靜謐又安逸。
他動了動,只覺四肢在醋里泡過一樣,酸軟酸軟的。
手指有點異樣,因為多了個戒指。
衛(wèi)聽瀾看到戒指,接著想起之后的事,臉慢慢紅的像個番茄,在門被推開的很輕微的聲音中,馬上閉上眼裝睡。
一分鐘不到,衛(wèi)聽瀾的裝睡計劃破功,他按住魏川摸到他肚皮上的手:“我得緩緩,真不行了,哥......”
魏川說:“不動你,肚皮都癟了,該吃飯了?!?br>
如果不是怕衛(wèi)聽瀾?zhàn)I到,他不會叫他起來,沒想到衛(wèi)聽瀾在裝睡。
衛(wèi)聽瀾把臉埋在被子里。
魏川把他剝出來:“先洗漱,吃點兒再睡,今天給你請假了,明天是周末?!?br>
衛(wèi)聽瀾沒有出臥室。
不過他拒絕了魏川的全方位服務(wù),慢騰騰去洗漱,然后在臥室吃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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