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你搞錯了吧?怎么我的感覺我快要控制不住了呢?”
此時帝辛早就離開了那個附身的黑衣人,回到神燈里去休息去了。
而那個被附身的也是剛剛清醒過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剛剛來到床邊的那一刻。
他正想往肖宇清那里撲去,突然肚子一陣絞痛,他大叫一聲,豆大的汗滴,開始順著鼻子往下淌。
他在偷眼觀看,只見另外那個黑衣人也是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捂著屁股,臉色都有些發(fā)青了。
再反觀肖宇清,除了有點咳嗽,屁事沒有,他更是糊涂了,正想發(fā)問。
突然那個說日語的黑衣人,再也忍耐不住了,上來對他就是一個大嘴巴,“你這個糊涂蛋,居然把瀉藥給我喝了,你不知道這個瀉藥沒有解藥嗎?”
“啥?你說什么?我給你吃的瀉藥,你搞錯了嗎?我們不是剛剛才進(jìn)來嗎?什么時候吃瀉藥了?”
然而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顧自己火辣辣的臉,直接沖進(jìn)了廁所。
而那個打了他一耳光的黑衣人也是沖進(jìn)了廁所。
肖宇清還在傻乎乎的愣著,旁邊的帝辛,禁不住搖了搖頭,“我這個傻弟弟,反應(yīng)怎么總是有點慢呢?!?br>
于是他跳上肖宇清的肩膀,對著他喝道:“小子,還看熱鬧,還不趕緊報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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