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宇清也是很郁悶的往地下室里面搬,經(jīng)過幾次折騰,肖宇清覺得自己的手臂也有些發(fā)酸了。
而這幾次的時間似乎都經(jīng)過計算一般,每次他剛剛搬得差不多了,快遞小哥就來了。
在這期間他幾乎都沒有什么時間和帝辛多說幾句話,更別說吃東西了。
如此來來回回,足足搬了十趟,一直搬到了落日西下,霞光漫天,快遞小哥滿臉憔悴,把本子遞給他。
突然那個快遞小哥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了,“兄弟,我錯了,我求求你了,我混碗飯吃不容易,我以后再也不會調(diào)侃你了,你就放過我吧,對于有強迫癥的我,不把快遞送完,我是吃不下東西的,天天這樣,我會累死的。”
肖宇清也是滿臉疲憊,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是欲哭無淚,一把拽過快遞小哥的手,把他扶了起來:“兄弟放心,我也受不了了,我明天說啥也不買了?!?br>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搬回去的那么多東西,都已經(jīng)變成了包裝袋子,很多吃的,根本他就撈不著,雖然買了十趟東西,但是前九趟的東西基本都被帝辛給吃光了。
而同樣有強迫癥的肖宇清也是,什么事情不做完,就沒有心思干別的,明知道自己繼續(xù)搬東西,帝辛就會不停的吃,但是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自己逼著自己去搬東西,只能是便宜了帝辛。
這一次,快遞小哥折騰了一天,電動車也沒電了,他也是累個半死,緩緩的蹬著車子,緩慢的離開了。
而肖宇清也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東西都弄到了地下室,隨后他是抱著牛奶爬回去的,就猶如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的戰(zhàn)士一般。
到了門口,他就直接往里面一滾,而地下室里面堆積如山的各種包裝、紙皮,猶如軟綿綿的床墊一般,把他給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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