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乙也是心中不悅,這樣的事情,你偷偷和我說就行了,哪有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透露的,看來此子不堪大用。
若是此事不真,則有損與他自己的名聲,若是此事為真,卻也是相煎太急,簡直就是為了王位不擇手段。
子啟看到子衍的指責(zé),渾然不懼,他大義凜然道:“子衍,我也是為了社稷黎民著想,若是子受當(dāng)真不識字,怎可擔(dān)此大任,若是子受識字,讓他當(dāng)眾展示,讓大家見識一下,有何不可?”
肖宇清看到子啟居然如此說話,對著子啟微微一笑,正色道:“大哥,當(dāng)初我是戲言,豈可當(dāng)真,我若不識字,父王自然不會立我為太子,你我是兄弟,沒有必要非要我當(dāng)堂寫字吧,如此勉強恐怕傷了兄弟情分。”
子啟以為他是故意推脫,故意嘆息道:“三弟,我也不想如此,然我大商萬事要以黎民百姓為念。為了天下蒼生,我也是不得已啊,若是三弟讓位,不寫也罷。”
下面群臣雖然有些不恥子啟的行為,但是卻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的有道理。
甚至于幾個老臣,商容、聞仲、黃飛虎等人,都上前請帝乙下旨,讓子受當(dāng)場展示。畢竟這事不是別人說的,乃是大王子所講,極有可能是真的。
本來不管真假,帝乙都不愿意在群臣面前讓自己的兒子出丑,然而有時候他也無奈,不讓子受展示一番,無以服眾。
他只好無奈的對肖宇清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寫幾個字,讓大家看看。”
隨后,他語重心長的在對肖宇清,說道:“子受,你可萬萬不要讓孤失望啊?!?br>
肖宇清當(dāng)然知道,這次事關(guān)重大,若是自己當(dāng)真寫不出,那以后必然失寵,就算是帝乙再不愿,也只能讓子啟當(dāng)太子;反之,自己一旦寫出字來,子啟再無翻身機會,以后群臣不會擁護他。
他暗自慶幸,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是英明的,要不是這一年的時間,他還真是文不成、武不就。
但是當(dāng)下,他哪里有絲毫的畏懼,接過毛筆,在旁邊的柱子上,寫下了曹植的七步詩,“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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