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清接過竹筒,仔細看了半天,只見上面細細小小的雕刻了很多花紋,而且排列的十分整齊。
不過,肖宇清明白,帝乙把他叫到這里,絕對不會是讓他欣賞一個雕刻了花紋的竹筒,然而此時帝乙沒有再說話。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他自己摸索,突然他虎軀一震,明白過來了,這是一封密信,只不過上面是用甲骨文刻在上面的。
明白過來這一點,肖宇清心中再度慌亂起來,這個時代,別的還好說,這個文字怎么辦?雖然自己是碼字的,但是那都是方塊字,都是簡體字,就是繁體字都認不全,現(xiàn)在居然直接來讀甲骨文,這不是相當于強行讓一個文盲參加高考嘛。
可是這個時候,又不能說不認識,畢竟這個事情太難說清他不是子受。突然他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他故意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假裝暈了過去。
帝乙還在等著呢,看他看著竹筒,居然還暈倒了,也是十分詫異,他兩步跨了過來,伸出三根手指,直接搭在肖宇清的左手腕部,分寸關尺排列,稍后片刻他又換到了右手。
看他的架勢,駕輕就熟,頗有老中醫(yī)的風范,弄得肖宇清心里直發(fā)毛,不會這么巧吧,頭一次裝病就遇到了行家?
果然帝乙還是真有兩把刷子,給他診脈診斷了一會,站起身來,在他的屁股上直接來了一腳“給我起來?!?br>
肖宇清無奈的張開了眼睛,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剛剛自己是裝的,他故意茫然的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后問帝乙,“父王,我怎么會躺在地上?!?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