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她就頗有姿色,現(xiàn)在更是梨花帶雨,真是人見猶憐。
肖宇清最看不得女人哭,趕緊說道:&你先別哭,我也沒說不能救,你知道你父親被關(guān)在哪里嗎?&
那姚倩兒搖了搖頭,她從小錦衣玉食,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這次要不是那迎客舍人的幫忙,她連賣唱都不會。
肖宇清一看,得,我也別問了,自己想辦法吧,隨后他讓展仙舞和吳小青先陪著姚倩兒。
而他則是要去找那兩個音樂瘋子,結(jié)果等他回到酒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那兩個家伙連姿勢都沒變,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
兩個都是神采飛揚(yáng),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就差插香結(jié)拜了。
肖宇清皺了皺眉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拽著他們就走。他們兩個瞟了一眼,看到是肖宇清,誰也沒反抗,就跟著走了,而那些家將看到他們的世子就這么跟人走了。
他們也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跟著過來了。
于是這一行人就全都到了館驛,那些家將一看,也明白需要安身之所,立刻也開了房間。
那伯邑考這么多年了,頭一次和人聊得這么投機(jī),畢竟在西岐,能比上他音樂造詣的,幾乎沒有,那些比不上他的,他還不愿意和人家探討。
如此一來,他變成了獨(dú)自一人沉浸在音樂世界中,他是優(yōu)秀的,同時他也是孤獨(d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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