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清一看,又一個幼兒園的,哎?。?!還真是,不過為了寶物,繼續(xù)演戲吧。
這次他決定,不能那么快解決戰(zhàn)斗,不然的話,對方覺得他太強,不敢上來,那寶物豈不是全都泡湯了。
于是他也是對著象永年一伸手,微微一笑,&不自報家門?&
&象永年,筑基中期,剛剛你僥幸贏了,這次你不會有那么好的運氣了。&象永年很是自信的說道。
肖宇清點了點頭,&那好,我也正想試試,我到底極限在哪里,來吧。&
象永年也沒客氣,上來一晃雙掌,使出一套掌法,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綿延不斷,剛?cè)岵?br>
本身這一套掌法自有獨到之處,再加上他的功力也不錯,還真是打的挺有氣勢,不過這些在肖宇清眼中根本就不夠看,要是他想贏,只要一個照面,就能直接把象永年給打下擂臺。
然而他已經(jīng)開始打那些寶物的主意,自然不會讓人看出自己的強弱,他也是雙手一晃,拳腳相見,舉手投足皆是點到為止,甚至還要放慢幾倍,省的打到象永年。
這一場打了好久,足有幾百回合,肖宇清自己都覺的有點累了,他不是身累,而是心累,畢竟要想方設(shè)法裝弱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開始大口的喘息,不足的倒退,突然腳下一滑,直接摔到在地,而象永年一看,心中大喜,他也是像象大勇一樣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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