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小島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們家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
“我是商人,利益為先。我跟你講過很多次了,商人絕不做違背自已利益的事情。且不說現(xiàn)在盛世集團風(fēng)頭正盛,誰敢跟他們作對?”
時越山突然有些心虛,竭力回避著兒子尖銳鋒利的、像是要將自已活活刺穿的目光。
宛如一聲巨響驟然在耳邊炸開,時淮只感到自已的心臟突然痙攣成一團,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他怔忡地站在原地,用力眨了眨漸漸泛紅的眼睛,再開口時喉嚨發(fā)澀,聲音帶了些嘶啞。
時越山極緩慢地抿了抿唇,事實上,距離他最后一次見到江嶼白并親手將他交到小盛總手上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月,但之后的每一夜,他都難以入眠。
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能看到那個帶著滿身傷痕、衣著單薄還渾身沾滿泥土的小島朝他飛奔過來,拼命呼喊著向他求救的場景。
那時的小島一定以為自已終于見到了光,終于要遠離身后的萬丈深淵了。
而自已是怎么做的呢?
自已毫不猶豫地親手將他再一次推入了深淵。
當(dāng)小島被盛家少爺抱在懷里撕心裂肺地喊著自已名字時,他就躲在不遠處的角落里,連身旁的司機都不忍直視那個場景,偷偷嘆了好多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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