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伊森輕咳幾聲,默默在心里措了措辭,“不要再讓他受到什么刺激了,盡量營造一個輕松愉快的氛圍……”
盡管不知道江嶼白經(jīng)歷了什么,但他那手腕腳腕上還沒完全消退掉的淤青和遇到生人時躲避的姿態(tài),無不彰顯著他的處境。
“盛,你怎么樣?近些年有復發(fā)嗎?”伊森臨走前,轉(zhuǎn)頭望向盛千陽眼底那片明顯的烏青,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有,只是最近有些失眠?!?br>
送走了伊森,盛千陽返回到江嶼白的房間,安靜地坐在他的床邊。
借著床頭的星球小夜燈,他看著床上那熟睡的一小團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蓋在身上的被子,喉嚨里發(fā)出咕噥一聲,也許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遠遠地蜷起來,呈現(xiàn)出一個防御的姿態(tài)。
還在首都時,有很多個夜晚盛千陽都是像這樣在江嶼白的床邊度過的。
常常不知道在床邊坐了多久,盛千陽總會在萬籟俱寂中隱約聽到窗外的樹葉在夜風吹拂下窸窸窣窣的聲響,他向窗外望去,高大的樹木在漆黑夜色中搖晃,如同陰翳中的幽魂。
在過去的數(shù)不清多少日子里,小島就是這樣眼巴巴地望著窗外的大樹發(fā)著呆,連上廁所都要懇求他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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